雨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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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泪 文/五月音/雅萌

一滴两滴。。。。。。脸上感觉冰凉。半夜醒来,窗外又在下雨,雨点透过纱窗飘进来,滴在脸上,像泪。
天空如泼墨般漆黑,小雨淋淋漓漓地从天空降下来,没有音乐,打在地上滴滴嗒嗒的响声就像是一切开始与结束时的宣告,如此频繁、那样尽致。午夜时分,天地间本该一片静谧,可是你听,那雨声、那雨声,却像极了是谁在那里哭泣。

那天,看见一位朋友抽泣无声,她的眼泪像断了线般划过脸颊,伴着酒流进嘴里。终于发现,原来眼泪还可以这样宽容。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,那些曾经深爱着我们的人,在这样的眼泪中,都被全部包容。

此刻自己感觉一片空白,我们曾经都那样深深地爱过,可我们爱的人却也全都无一幸免地从生命中流走,很难做到可以挽留些什么。昨天,看见有人在那里放焰火,一个个美丽的瞬间,一直在脑海中久久停留,那稍纵即逝的永恒,正如很多年前那一个个的片段。

那雨声,到底是像谁的哭泣?是你的吗?还是我自己呢?抑或是曾经在我们生命中遇见过的那个人呢?远远近近,隐隐约约,这声音我们都曾听到过,可我们也仍然都还一直没有忘却。

到底是回忆的过程太美好还是遗忘的时间太漫长?很多人,很多事,都已经远离了曾经,当生命的长河流过青春,我们又能抓住些什么呢?我们遗失的那个人又会不会再回来呢?

很多年前,跟她遇见的那些片段,或远或近地又在眼前浮现出来。记得那些时候,那些羞涩,那些邂逅。那些时间,天空中经常可以看到焰火闪烁,某个特定的节日,在稍微逗留之后,已经像是远离了千年。

那些季节,天空也是经常地飘起小雨,可那时的雨没有泪,也没有那样的哭泣,那些雨珠飘到艳丽的花朵上,胭脂的颜色,玫瑰般娇媚。

可那些曾经,我们又都没有抓住,光阴的荏苒在我们的指缝中悄然溜走,当初玫瑰般的娇媚如今也只剩下胭脂鲜艳般的眼泪。

或许如果当初没有那些遇见,我们也就不会如此伤感;如果没有那些细雨,我们现在也就不会落泪。雨轻敲门窗,房间座灯昏昏欲暗,听不到远处的呢喃,只有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,天空依旧泛白,空气中的氤氲又渐渐在身边飘散开来。

 

  
  最后修订:2011-4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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